1

素還真現身於道境,上前拜見孤愁先生。

 

素還真:苦境素還真,參見前輩孤愁先生。

 

孤愁先生:素還真,你是第二次來到道境了。

 

素還真:是,上次劣者兩眼受傷,幸得前輩妙手回春,劣者再次感謝前輩重賜光明之恩。

 

孤愁先生:算不了什麼,何必如此多禮呢,素還真,你這次來不同前次。

 

素還真:是,劣者有事討教前輩。

 

孤愁先生:我不是指這些,我說你這次來不同前次,是因為你這次是由黑暗道進入道境。

 

素還真:這嘛­……

 

孤愁先生:哈~~素還真,你是騙不了我。

 

素還真:在前輩面前不敢欺瞞,素某確實是由黑暗道進入道境。

 

孤愁先生:是什麼人帶你通過黑暗道來到道境呢?

 

素還真:是……

 

孤愁先生:其實你不講我也知道是什麼人,無盡黑暗道、千古一人行,就是因為這個人的關係,使你成為千古第二人。

 

素還真:是劣者幸運,幸遇高人。

 

孤愁先生:要入道境確實是很困難,不過道境也非是進不了的境界,道境有三道,三道通三境。

 

素還真:道境有三道,三道通三境?

 

孤愁先生:正是,苦境要來是黑暗道,集境欲入是光明道,滅境進出是超凡道,前次你是靠挪體超空儀由光明道進入道境,而挪體超空儀乃是集境珍寶,現在這二條路你都走過了,等到有一天你素還真道成脫胎,又可以由超凡道來到道境。

 

素還真:啊,素某庸俗,不敢祈望道成脫胎。

 

孤愁先生:臨似和風消酷暑,靜在渾濁而不染,動如澹月駕輕雲,素還真,你能說你是庸俗嗎?

 

素還真:前輩如此說法,劣者受擔不起,劣者如果有如前輩所說,苦境何來狼煙四起、動盪難平?

 

孤愁先生:你是講你平不了苦境之亂?

 

素還真:素還真非天人,怎敢大言平苦境之亂,只為苦境邪惡囂張而憂心。

 

孤愁先生:憂可憂,亂不可平。

 

素還真:怎麼講?

 

孤愁先生:自古以來,平亂只是平大亂,小亂尚存,天地萬物隨時隨地都有亂,大亂不可存、小亂不可滅,我所講的不可平乃小亂也,小亂能提醒安定可貴、叫人惜福,小亂可顯靈祥和、鑒明真性,若是天下無亂,安定哪有可貴,祥和又代表什麼?萬項都是相對,有高才有低、有賢才有庸、有美才有醜、有生才有死。

 

素還真:那劣者應該怎樣做?

 

孤愁先生:古名言,好察非明,能察能不察之謂明;必勝非勇,能勝能不勝之謂勇。

 

素還真:前輩一席話,使劣者茅塞頓開。

 

孤愁先生:我知道你懂,你絕對懂。

 

素還真:劣者再請教前輩一事。

 

孤愁先生:請說吧。

 

素還真:苦境邪魔為虐,可否以人對之?

 

孤愁先生:仁嘛,仁者無敵,哈——這個“仁”太奧妙、太奧妙了,仁為何無敵呢?仁字是“人”字與一個“二”合併為之仁,這代表一個人做事有二中選擇,那就是可為與不可為。

 

素還真:如何下定可為或不可為?

 

孤愁先生:這就依個人的選擇,仁者出頭是為夫,夫為凡,凡夫也,凡人做凡事,無遠見、速理速決;仁者不出頭是為天,天為聖,凡事應天而作,遠見、遠慮,這是二種仁、二種做法,至於你要用哪一種仁,就由你個人去選擇了。

 

素還真:劣者明白了。

 

2

素還真與孤愁先生暢談十分盡興,之後孤愁先生擺出棋盤邀請素還真對奕。孤愁先生指著眼前的殘局,詢問素還真要選黑棋或紅棋?素還真卻是選擇毫無優勢的紅棋。素還真有其看法,認為紅棋的棋子雖少,但空間大,大局仍有可為。隨後兩人便開始下棋。

 

棋局進行一段時間後,如今黑卒已逼近紅帥,素還真面臨敗亡之兆,不禁汗流滿面。

 

3

面對難解的棋局,素還真持續思考著下一步棋路。孤愁先生指出素還真所持的紅棋很危險,素還真本身也相當清楚。

 

之後沉思良久的素還真終於下出棋路,不過孤愁先生卻認為素還真這步不是好棋。素還真則認為此步棋能守住大局,並且是能守能攻,因為黑棋會給紅棋製造進攻的機會,孤愁先生遂而讓黑棋發動全面攻勢。

 

在孤愁先生的猛烈攻勢下,素還真的紅炮被包圍,紅炮若死,紅棋無退路,紅帥就亡,因此情況相當危急。

 

4

孤愁先生指著素還真的紅帥無法動彈,紅炮也不能走,變成一顆死炮,整盤棋已無生氣可言。素還真卻有自己一番見解,表示看似無氣實有氣,正如龜息守氣,此乃長命訣。孤愁先生則反問素還真難道沒發現黑卒的殺氣上升?只見棋盤上的黑卒不斷轉動。

 

6

不過此局面在素還真的運籌帷幄下將情勢逆轉,如今反而是素還真略占上風。孤愁先生大為激賞,認為死炮在素還真的運用下,竟然變成一子活炮,而且還是衝力十足的活炮。素還真謙虛地說是孤愁先生的黑卒未動,若孤愁先生啟動黑卒,情勢便會改觀。孤愁先生一聽便知是素還真的陰謀,立即讓三方主力併合前進,素還真遂請孤愁先生手下留情。

 

8

在孤愁先生的三路合一攻勢下,素還真雖能守住,但已令他難以招架。此時素還真提議休息片刻,不過孤愁先生卻認為素還真需要休息,是在爭取思考時間。素還真則說兩人條件相同,孤愁先生允諾便喚出童子奉茶。沒想到該名童子竟是三魔靈之首的鬼智靈童?孤愁先生表示該名童子是他的道友帶來此地與他作伴,素還真從孤愁先生的話裡聽出道境尚有其他高人居住。孤愁先生便說待喝完茶,再帶素還真參觀道境。

 

孤愁先生帶素還真來到一處石洞,表示此處是道友「慈海渡者」修行之處「慈梵碇」。素還真疑問為何沒見到慈海渡者?孤愁先生回答慈海渡者已離開道境一段時間。素還真指著石壁上的人像圖,認為圖中人像應是慈海渡者。孤愁先生說明此圖乃是他另一名道友「歡喜佛」所畫。接著孤愁先生準備再帶素還真參觀另一位道友的居所,素還真認為應該是歡喜佛,孤愁先生稱讚素還真的反應,素還真離開前又再度看了一下慈海渡者的畫像,隨後便略有所思地跟著孤愁離去。

 

孤愁先生再帶素還真來到一根巨型石柱下,表示此地乃是道友歡喜佛的修行之地「雲棧礅」。素還真表示想參觀石柱頂,感受一下高人的那點靈氣。孤愁先生答應後,素還真遂縱身一躍跳上石柱頂。素還真環顧四周,突然發現腳邊有一顆金色的鳥蛋,將之撿起後跳下石柱。孤愁先生詢問素還真站在柱頂會不會感覺到孤單?素還真卻言感覺脫俗、寧靜,而且有風作伴雲為伍,並不孤單。孤愁先生稱讚素還真的悟性與眾不同,兩人隨後便繼續回去進行未完的棋局。

 

正當孤愁先生與素還真要繼續行棋時,孤愁先生察覺到素還真的身上有珍寶,素還真如實告知孤愁先生方才在雲棧礅撿到一顆金色鳥蛋。孤愁先生說明此金蛋並非凡品,解釋在道境有一對金翼大鵬鳥,因行蹤不定孤愁先生前後也只看過三次,這三次全是在雲棧礅生蛋,不過三次皆是生下沒經過交配的無形蛋。故素還真所得的金蛋是否為有形、無形蛋尚無從得知。素還真想將這顆金翼大鵬鳥所產下的蛋送給一位至友,因為這位至友為武林付出許多心血,雖不知以後他是否能用上,但至少是盡一份心意。因此素還真希望這盤棋能等他將金蛋送到苦境交給至友後再繼續,孤愁先生見到素還真如此有情有義,便允諾其請求,但也言明若素還真六個時辰未趕回,便是輸了這盤棋。素還真答應必定趕回後便離開了道境。

 

素還真來到一片漆黑的黑暗道,在照世明燈的引路下,動身回返苦境。

 

素還真回到苦境,找上化名為「九方死」的一線生。素還真將金翼大鵬蛋交予一線生,要一線生將之放進一頁書的棺木裡。一線生表示會照辦後,素還真便準備回道境下棋,隨即轉身離去。

 

靜待下回

 

 

編後語:

新的一章再度展開

而本章藉由素還真和孤愁先生的棋局

其實就在隱喻苦境所發生的天河運棺之役

而這段戰役在早期也為戲迷所津津樂道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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